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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經歷 音樂裡的附點 感受更多的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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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第七站: 台東:不企不求、默默耕耘屬於當地的美來到台東,住進天晴民宿:一個Far Far Away的民宿(開車開往深山裡、開車開到剩車燈就對了!),連民宿主人也留給你完全的孤獨,全部自己來,但這是個沒錢的、要寧靜的,最佳選擇(一個晚上NT$450/人,單人房喔!第一天晚上,民宿有開伙,我就這樣白吃ㄧ頓火鍋晚餐,這個民宿真的是做善事啦!)
台東的「新興國小」與「都蘭糖廠附設藝術村」極力推薦。 新興國小,因自行透過風力/太陽能發電、雨水儲存池進行灌溉清潔工作及充分利用當地資源而聲名大譟。整個學校,像是個展場,一草一木、廁所教室都是作品。即使新興國小的預算不是最多的,這個學校卻是令人驚艷的明珠。
部落街道滿是各式各樣描繪生活情景的壁畫
台東當地辦雜誌的朋友知道我對藝文有興趣,推薦我到「都蘭糖廠」看一看。
早上約莫十點半, 站在糖廠入口東張西望,想著從哪個地方著手,左手邊的海報吸引我的注意,正想說展場在哪裡,上前向一位正在刨漂流木的原住民詢問,他說「那個竹片門!自己開門進去看!?」心想,「這還是我生平頭一遭自己開門看展,有趣!」
映入眼簾的是….卡車及摩托車,還有零星擺放的作品…,我想「這這這..這是展場嗎?!」
但,仔細地品嚐作品,每件都充滿生命力,雕刻家充分利用漂流木本身的材質、當下的形體充分發揮,心裡OS「這樣的好作品,如果場地可以調整、擺放的角度配合光線,可以更棒!」我轉頭看到一個原住民先生默默地在角落整理東西,上前詢問才知道原來他就是作者Siki!
我沿著他的指示到隔壁倉庫,原住民朋友熱情地說「來一起取暖吧!」一看原來他說的工具是這一鍋湯,而且當下和著這鍋湯的背景音樂居然是「巴哈無伴奏大提琴」!Siki用竹子炊火圍著一鍋竹筍湯、身旁圍著一座又一座的漂流木半成品、還問熱情地問我說「要不要來顆檳榔?」,我○○XX△「這種生活會不會太妙、又太扯了呢?」! 走到另一個倉庫,看到認真的打鐵先生,忍不住心裡想「到底這些人在想什麼?」聊了一會,拋出個不太禮貌的問題「你們的收入怎麼樣?」,顯然他也不願意多提,所以便淡淡地聽他說「打工過得去!」
我的心情很錯置,我想著「這些人到底在樂天什麼?」看他們這樣沒天沒日地耗在這個地方,這樣的陳列、這樣的宣傳、這樣的「管理」,真的可以得到支持,有足夠的收入支持生活嗎? 我又再一次落入平地人認知地「努力 vs.回報」來評鑑著他們!
接著我上到都蘭的「月光小棧」,一個在山上的清幽恬雅的日式洋房。那裡,正唱著卑南族「莫亞里奈」的歌曲「溯」,儘管歌詞只是不斷地重複著Na-Lu-Wan,那高低起伏的旋律卻讓我在當下激動地說不上話來,那悠遠的音色好似這一個月的旅行所有的感覺都被這首曲子說盡了,「深深地、溫暖地、帶著力量地孤獨著」。 我突然了解,因為他們的樂天及單純,讓他們更能掌握「生命」,不斷地感動著我們平地人。 特別推薦: 開元寺在台南,不論天氣多差、行程多趕,我總念著這個地方,一個給我安定感的僧寺「開元寺」。
當地朋友聽說我去開元寺的反應通常是「去那幹嘛?」或「在哪裡?」。的確,它在景點書上不會介紹,但也就因此可以安靜地享受她的美。 第一次到這個地方,被她的「卡通外表」所吸引,怎麼會有藍獅、白象及表情令人忍不住想笑的白臉、黑臉仙當門面? 原來藍獅白象是釋迦摩尼佛左右護法的座騎,比喻「獅吼喚醒迷思」「白象沉重以表示忍辱負重」。這樣的卡通開場,先讓我的心情好了起來! 然後,菩提樹參天的庭院,配上一兩名僧侶亦或清掃亦或走動,有種脫離塵囂的寧靜。 與一般的寺廟不同之處在於她的「靈氣」,這是台南少數有出家人吃齋念佛的地方(超過百人) 。走在寺廟裡,似乎是參觀出家人的生活,而且她們和善地解說也讓人心裡添加幾分溫暖。開元寺也少了一般寺廟的「匠氣」,每個角落,包括門面的雕飾,好似品鑑藝術品般的古典且細緻。 最讓我流連不止的便是進入寺廟的第一尊佛「彌勒佛」,細細品味「大度能容了卻人間多少事、滿腔歡喜笑開天下古今愁」+ 橫批「歡天喜地」之外,兩旁樑柱上對聯不同於一般咬文嚼字的文言文,「我笑有因真可笑、你忙無甚為誰忙」簡單卻發人深省。
如果有機會到台南一遊,想要嚐點「清幽」及「古典」,到這來吧! 即將進入尾聲環島即將進入尾聲! 幾近一個月,踏遍了幾近五十個鄉鎮。 從城市、到古都、到山間部落、到鄉村羊腸小徑、到遼闊的太平洋,我何其有幸可以身歷其境,感受台灣多元的美、感受台灣人單純的好。 一個人,找路、迷路、問路, 找投宿的路,也找回自在自信的路。
原來,很多的角落,藏著良善。他們的收入微薄,卻Smart地笑著生活著! 原來,台北的生活並不代表高品質的生活,台北也不盡然是最有品味的城市。
在台南,體會到那是個永遠在我心裡最溫暖的角落;在部落,體會到許多默默耕耘的手不停止地努力成就原住民孩子的笑容;在公館、在台東民宿,我體會到放下後最自在的生活;在花蓮,體會到外地人到這裡投靠無憂無慮的單純;從交談中,體會到感情裡的傻女人一點也不委屈,她們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缺的是什麼,然後選擇「傻」; 從鏡頭裡,我亦看到林媽媽的笑容還有魚尾紋與白髮裡夾雜對我的不捨。
但亦從這個過程裡,體會到原來我可以是這樣地孤獨且豐富著。
各位台灣人,請看看,這是踏遍台灣的點滴。 January 23 環島第五站: 台南, 默默發著光的城市我失去了旅遊的動力,提不起拍照的勁,腦袋完全停擺。因為我不再是個旅人,是個歸人。
每天騎著單車,在巷道裡亂竄,遇到紅燈就自動右轉,每個轉彎都可能別有洞天。 特別喜歡五妃街,南寧路,慶中街…這個block,默默發光著。靜靜地騎在綠樹遮蔽的小徑上,時有鳥叫聲,時而陽光灑落一地,我的心好似被捧在手心上般的溫暖。
昨天,回到成大,發現領土擴張了,皖北牛肉麵,勝九後面朱兄最愛的排骨麵不見了,發現某些老師們升教授了,而我,不也在塵世裡打滾了十來年嗎? 這一路,畢業、廣告公司、出國、進外商到現在career break,人是不斷move on的不是嗎﹖ 然而,騎在工學院大道,偶地見到穿皮鞋加白襪的30-40歲的腳踏車男,讓我想起我那些在成大呆幾近十年的學長們…大學/轉系/碩士班/博士班…成大陪著他們一起老,我想他們自己也沒料到吧!到底在一個地方安身立命比較幸運還是四處走闖比較幸運呢? 不過,如果得挑個一起老的地方,成大絕對是首選。 很妙地,不知道為什麼,成大人的bonding真的很深﹗﹖即使在學校沒有見過面,只要聽到是成大人,自動地那種鄉親之情會油然而生。我也不明白﹗Partially,或許大多數的學生都是離鄉背景到台南,共同記憶包括﹕台北人學騎腳踏車上學 (九月肇事率高),第一年規定住校,所以只好和同學沒日沒夜地鬼混 (半夜出來吃蔥餅/夜遊)、積極地參與社團活動 (或為了把妹)、校外活動不如台北豐富所以重心都放在學校,所以同學們感情都很好。我想那種投射效應就被無限延伸了。
你們說說看,這是為什麼﹖
其他:
環島第四站: 霧煞煞的埔里從中投公路一進入南投,便被光禿禿的九九峰給震攝住了,聽說是因為地震才讓這峰禿頭的,要不是塵土瀰漫,一定會拍個照給各位享用。 而一進入埔里,霧慢慢地散開,我就開在山谷裡,想,這應是個美好的旅程!
才踏進埔里市區就嚇到了,整個市區進入瘋狂挖路狀態,完全是霧濛濛的。 而且,不知道是哪門子的緣分,選了個埔里鎮住…一個路名會轉彎,路寬會縮水的城鎮。是因為知道我要出遠門,需要鍛鍊路感/學會地圖,所以老天爺帶我來這裡嗎? 埔里鎮做過都市規劃,但舊的路線還是留下來,所以有兩條中山路,中正路過了個路口就改了名,但可能下一個右轉的巷口又叫中正路,重點是,路口大多數沒有標示路名,所以老是錯過了才又繞回來。最痛苦的地方是,自以為知道中正路了,結果從別的方向要到中正路,卻發現中正路變成中正巷,小不拉幾到大多數地圖不會放進去那樣的小。而我就這樣被玩弄了兩天半!
在這裡,為了省錢(也愛玩啦),參加了水田衣藝術家民宿的「浪跡天涯方案」。規則是,孤男寡女騎腳踏車完成十項主人出的考題,便可享受八折優惠。一聽到這種方案真是大獲我心,又可以玩又可以撿便宜,推薦推薦!(阿凱老闆說,接下來他要推出情侶方案,交往越多年折扣越深,但是要通過他的考驗喔!) http://aakei.myweb.hinet.net/plan03.html
阿凱媽: 文建會登記立案中國結藝術家,這是竹棍,透過竹片及小石頭,讓竹棍發出潺潺水流聲; Long stay的日本女人定期會到民宿找阿凱媽學中國結喔! 阿凱媽所穿的就是水田衣,阿凱取其"水田",因為家裡真的旁邊就是稻田, "衣"取其溫暖的感覺, 因此命名此民宿為"水田衣" (ps.同事們,謝謝你們的頭巾,有戴喔!很好用)
裡面印象比較深的景點,是觀音瀑布及仁愛鄉中正村! 說到觀音瀑布,「老闆,你那個瀑布考題真的不是腳踏車路線ㄋㄟ!」第一天下午,我就拼了想要完成所有考題,但我還是在抵達觀音瀑布五分鐘前放棄了。一來,天已經暗了,我的腳踏車沒有反光裝置,我怕會被砂石車撞(真的很多)。二來,我不知道到底有多遠,我不想要重蹈印度Jaisalmar的錯誤。 (請見http://tw.myblog.yahoo.com/bostonsy, 文章分類:general, “Fortune favors the brave”篇)! 隔天終於如願以償到了觀音瀑布,但更推薦往上爬,到這個潺潺溪水聲伴讀的好地方。這段路上,只有一位中年先生,也來這裡玩,剛開始覺得好討厭,怎麼一直跟著人家走,不過,漸漸地我們以相距約一百公尺有默契地互相陪伴著!兩個人各自找到最自在的方式享受綠蔭、沁心涼的溪水,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定感。
環島前,把所有從小到大,愛慕者/長輩們送的娃娃一口氣打包起來,準備了一大袋,希望可以在旅途中找到有緣人把他們送出去。我在南投縣仁愛鄉中正村找到他們的歸宿。卡度部落大約在30分鐘外的埔里,相當接近城市。按著阿凱民宿主人的指示,開著Schwarz,充滿希望地往這個布農族部落邁進。儘管依舊乍舌於南投山色之美,越往山裡開,我的心就像是拉赫曼尼諾夫二號鋼琴協奏曲般的澎湃激昂(當時聽的正是此曲)!因為「這是個被檳榔樹包圍的村落!」 (遍眼望去都是檳榔/檳榔樹夾道歡迎客人)
我曾經朋友說過「癌症裡面最torture的就是口腔癌了,因為會physically讓人根本無法張嘴!到後期口腔纖維硬化時,是連嘴巴都沒辦法張開。但通常這些人對檳榔嚴重上癮,所以在醫院會看到病人勉強地張開嘴,吸著打成汁的檳榔」,就這樣,我的心越來越沉重。進入部落與中正教會的牧師聊天了解,因為南投的溼度及霧氣較適合檳榔栽種,這裡的檳榔樹多為平地人以低價租用原住民土地栽種的。而這一租就是十幾二十年,就算了解栽種的作物對於山坡地水土保持有嚴重影響,在沒有發生真正嚴重的災情之前,亦是無可奈何!而諷刺的是,因為土地都租給平地人了,原住民反而每天必須要下山到台中/埔里打零工賺錢!
拿著娃娃正籌不知道要怎麼發送,就看到一群小朋友在教會門口排隊,原來中正國小要參加步操比賽(就是立正/稍息/左右轉…等基本動作) 。 大學的時候,帶過六龜育幼院小朋友、與世界展望會合作到山地服務國小學生,這麼著已經過了十幾年,但這些原住民小朋友的天真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如此的不怕生及熱情!同時,他們滿足現狀的態度也一點都沒變!牧師說「我的父親也是牧師,在我國小三年級以前也住在這個村,後來我爸爸覺得要讓我受比較好的教育所以要求掉離中正村,當時還被村民笑說,幹麻和平地人競爭!後來事實證明我的六個兄弟姐妹裡面有四個當老師,爸爸的決定是正確的!我也不斷地灌輸要受教育的重要性,可是,很難!我們的教會從要求參加的教友不吃檳榔/不喝酒/不抽菸開始,從中灌輸教育的重要,慢慢地改變他們。不過,某些重要的節日,比如說:平地人的農曆新年,原住民一定會每天喝酒喝過年!改變很難!」
以前在負責六龜育幼院的計畫,就體會到「持續力」的重要性,我們自以為服務可以讓小朋友感受到大哥哥大姐姐的愛,讓他們努力向上,願意唸書。這都是短暫的假象。 第一次, 小朋友純真的心靈投入了很多的愛給這些關心他們的大哥大姊,離開的時候哭著要大哥大姊回來看他們,我們也真心地回應著說「好」。可是回到平地,我們想要更多元的經驗或被其他更好玩的事情吸引,那些承諾就被冷凍起來了。大多數營隊的活動皆是如此,大家快樂五天,然後就無消無息!小朋友開始對營隊活動越來越冷感,然後,又回到原點(加上深深地失落感!) 其實,這種活動,現在想想,到底是我們在幫助他們還是他們在幫助我們呢?(他們幫助我們了解原來社會的一角是如此地需要溫暖,而我們又是何等地幸福身在一個較為幸運的環境裡呢!) 後來,我們訂立了追蹤計畫,要求隊員每三個月一定要去看他們一次,讓這個幫助更深入!回想起過去帶隊的日子,真是美好!
其他: January 17 台中篇: 悠閒唱著歌的城市一月十六日,領薪水的最後一天。 今天我終於踏上台中環市腳踏車之旅,(前兩天陰雨綿綿,沒有檔泥板,不想因惹地一身髒而作罷),台中的確頂適合人居的。 星期三的台中市,綠園道 陰陰地,沒什麼人,我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路上亂騎,感覺頂不錯。 這趟行程唯一的缺點是,屁股、膝蓋及手需要有豐厚的肥油以承受強大的衝力,行徑路線不斷地上下道,而且不是斜坡。
我根據朱氏腳踏車達人的指示標示,環了一圈。沒想到,一起步就走錯…不是崇德路啦!我就這麼走阿走的,想說怎麼沒有漂亮的綠蔭什麼的,和轎車/砂石車/摩托車共享髒空氣了兩公里之後我就發現了這個事實。
接下來一路順暢,往西騎到天涯海角,我邊騎,心中不忘完成我三一九印章蒐集,好似這是一趟7-11 Store check之旅。我騎我騎我騎… 看到南屯路,心想「那南屯的章應該就在不遠處了吧!」就這樣,在西區7-11 店員的告知下,騎到南屯路/東興路,然後,亂騎亂騎,發現了西屯路,興奮地我騎我騎我騎,騎到忠明國小,看到7-11,結果「怎麼是北區的章啦!」…然後一路亂騎,邊沮喪邊騎。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在大圓環和一堆急著去辦事的摩托車一起等紅路燈,大家好似用羨慕的眼光打量我和我的藍藍,還有人說「我的腳踏車很好看,哪裡買的﹖」。我也回想起這段小旅程中途看到唱著歌的樹、正在梳頭的樹,就這樣,突然間,我覺得「我真是Free like a bird!我正享受生命的美好呢!」,然後,就自己跩了起來,先是自在地邊騎邊笑,然後騎車蛇行,哼個小曲,然後…然後我就不看紅路燈地亂騎…勇闖天涯,哈哈哈!
現在,我的生活單純,只為了這樣一件小事而努力著,和以前為了滿足業績,求自我表現,還差真多,但是,我很快樂。
苗栗篇: 真正的台灣人是這樣的你以為放假就可以睡大頭覺嗎? 我也以為…直到…住進苗栗公館鄉親民宿。
感念朱氏夫婦贊助,在公館鄉住上幾宿。在朱公說完「自己有手有腳,自己來喔!」。我就真的當自己家,自由自在地整理南美行程、寫去南美要帶的東西(目前共計41項,正在持續加溫中!),這麼著就弄到半夜兩點。 誰知道,這裡的人不是只有農夫及宋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一早大概六點半,轟隆隆的汽車發動聲,我心想著「應該是朱氏夫婦上班去了!」停了約莫十分鐘,小朋友喊著「我不要上學」、「他拿我玩具啦!」碰碰碰… 大概過了三十分鐘,這下總算安靜下來了。我翻個身,繼續我的春秋大夢,正要進入重點的時候,「拜託!拜託!選情告急,鄉親請投二號!拜託拜託!」。這時,我的春秋夢古裝大戲裡,出現了競選車隊及zoom in的喇叭,喊著拜託、拜託,劇情不知要如何繼續演下去!我們做Marketing的什麼不會,就是會在堅毅中求生存。我把被子一矇,想說「這下應該沒了吧!」口白正要唸到「吧!」,一部落的麻雀以狂瀉不止的叫聲,在門外嘶喊著「起床起床起床起床」。然後,一臉菜花、頭髮亂竄的我也舉白旗了!這也算是新體驗。 投宿的民宿主人,是我見過徹底執行Lohas的一對夫婦,頂客族。
來過公館投宿過數次,這次五天四日深度旅遊,讓我深深感覺到他們享受這裡的每一分每一毫。男主人可以說是真的愛台灣代表、一個道地公館人,在大學就打定主意回小鄉鎮,當時的決定和一般同學北上找工作形成強烈對比,說真的,儘管身為好友,也了解他的個性,剛開始聽到這個想法免不了留下些微「怎麼這樣自我放逐」的念頭。
或許在北部忙碌的生活走闖久了,這樣單純而樂活的生活 (也是時下流行趨勢),讓我不禁佩服他的深知灼見,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經徹底執行樂活的精神了。
民宿主人的家,有三四台腳踏車、完整的登山裝備,水果盤一定是滿的,還有滿牆的書及古典音樂CD (他也是我的古典音樂老師)。他們夫婦一早超健康地以地瓜/宅配羊奶為早餐,五點下了班,兩個人騎著單車到田野間望著夕陽餘暉,選間小麵店(卻出奇地好吃),回家坐在書房音響室的特定位置,從滿面CD牆裡選喜歡的曲目。週末一定要往外爬各式各樣的山,或者進「城」吸收人文氣息。朱家人可以清楚地告訴我,單車兜風路徑,哪一段有緩坡,每小段大概需要花多少時間,哪座山可以眺望哪個鄉鎮,以前的台三線走到鯉魚潭水庫段是在水底下的,而朱太太是吃喝concierge領班,騎騎車走走路可以到哪裡停留,可以點些什麼好吃,路線怎麼安排,超讚的啦。
(隨手可得的美麗!原來,最近農會鼓勵農民休耕的時候,種植各式菊花,一方面可以美化環境,那些菊花也是很好的土壤肥料呢!)
我說「你們這裡真的地靈人傑ㄋㄟ,東西真的很好吃!怎麼這麼小個地方,可以挑出這麼多個好吃的地方。要我帶你們在林口吃吃喝喝,我還端不出個所以然來。」然後,凡是前天晚餐的吃飯地點,都成了隔天林媽媽的午餐餐廳。
更難得的是,他們是我見過的模範夫妻,那些覺得結婚有什麼好的人,應該來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愛情的力量」。老佛爺被朱兄暖暖地呵護著,一切以妻為貴,而老佛爺當然投以熱情的擁抱回應,我告訴你,在這裡不時看他們上演愛情戲,我想去南美除了要打黃熱病疫苗,還得打個雞皮疙瘩疫苗。那種感覺好似這兩個人是為了彼此而快樂地活著珍惜著。生命竟可以是如此美好。
原來,台灣的這個角落,每天上演著人人稱羨的戲。
(上星期六,去新的國家公園,雪見國家公園休憩區,滿山遍野的美。可惜小紅轎車半路罷工,真的很漂亮,第三張是穿著彩衣的山) 新竹篇新竹: 我的家鄉 雖然,對這個地方還算熟悉,但是,少了人潮,那些旅遊景點的原貌才浮現上來。 看到這一幕,不禁暗笑起來。飽受風災,貧窮之苦的尖石鄉,實體上透過雕像/超大警察局,得到更的的是心靈的安慰吧!
薰衣草森林,兩個女生的夢想園地 一進入林區小徑,女生的體貼便一覽無遺,每兩百公尺會標示到目的地所需步行時間。 就算開著我心愛的滷肉,每每看到那30-40度左右的斜坡搭著氣呼呼地引擎聲,我也很想放棄,不知是她們真的很貼心,還是遭到許多人的報怨,看到詼諧的語句要你加油讓我鼓起勇氣繼續前進 (當然也是不會撤退啦!都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程來這裡了) 果然,是個名不虛傳的甜美小農場。
我喜歡她們築夢的感覺,各色蠟筆塗寫著她們對這地方的愛。 這裡也一反常例地熱鬧,儘管不至於人滿為患,但星期二的午後,餐廳卻有七成滿,可知台灣真的有一群人是過著非朝九晚五的生活而自在著。 值得推薦! January 10 你有膽說「閒閒在家沒事做」嗎?2008年一月二號,上班族開始了新的一年重返崗位努力工作,而我的孤獨之旅也正式啟航。 自從決定失業,我得到很多人的關愛,大家總是對你的計畫充滿好奇!? 我們在這種道德標準長大的小孩,也很「聰明地」知道必考題的標準答案,ie. 一個brilliant idea。 不過,開始上班的第一天,我很認真地,先賴床、睡回籠覺、輕鬆地放著音樂兼上上網、偶爾整理一下放在書架很久的必讀刊物,晚上跟同事朋友吃飯哈啦。但仍然,沒作啥正經事。心裡一邊偷笑著,原來也可以這樣節省地過日子,也竊笑著那些正在為了grow一個share point努力的同事們。 第二天,睡飽飽之後,開始覺得不這樣美妙了,好像,朋友們期望從你口中說出一些他們很想做卻沒有辦法達成的事情。我心裡開始盤算著,那可以做些什麼呢? 然後,我讓自己很忙,又是去聽音樂會,認真地練練合唱,還去宜蘭兩天一夜,拍了不少照片。 不是說不enjoy這些事,可是我真的有放鬆嗎? 我真的有「休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如果,我只想閒閒在家東摸西摸,這是可以被接受的嗎? 我還記得當我提出要休息時,Hunter給的忠告「休太久的假只會讓Recruiter覺得你沒有能力找到好工作,除非你有充分地理由」。這些事很現實,我們自己Interview不少人,看過無數地resume,我了解那種感覺。 接著,那種社會道德的壓力就來了。 到底要如何可以有心裡的自在,又可以符合社會期待! 又或者,符合社會期待的結果但不快樂,那有休這個架幹嘛? 這種說出口的容易,但真的可以做出來才算酷。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在。 不容易!而我也正在尋找著。
January 01 Blessing from a dear friend"Life is too short to wake up with regrets.
So love the people who treat you right.
Forget about the one's who don't.
Believe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If you get a chance, take it. I
f it changes your life, let it.
Nobody said life would be easy, they just promised it would most likely be worth it.”
-Michael Gartner, 1997 Pulitzer Prize winner, editor of newspapers large and small and president of NBC News. Thank you, V the oldies. December 19 毛線學,博大精深為了準備去南美旅行,除了積極地練西班牙文,每天Como de llamas,Me lla mo Singing之外,最近熬夜就為了學毛線。 學毛線和去旅行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了解了! 如果要去旅行的時間超過三個月,就表示有超過一個月在坐車,就表示有超過半個月是東晃西晃及等待的時間。 為了讓無法看書的時候可以有個打發時間的工具,還有幾個優點 1. 終結不想要討論的話題 2. 打發不必要的蒼蠅: 根據我的外國朋友說,這是個很好turn guys off的方法 ie. 她一定是個老女人,哈哈哈! 3. 交朋友: 聽說做卡車旅行時,因為backpacker們是面對面坐著的,在自我介紹完,話題用盡時,學教大家打毛線便是個解決乾瞪眼的好方法。 但是,難的來了。 三個星期前的一個星期六,透過朋友介紹,去了一家叫做「小熊森林」的地方。 還沒入門就從櫥窗玻璃看到大約二十名婦女圍在一張長桌子拼命低著頭不知道在找什麼,我一進門才發現那就是我接下來的生活,我想,我苦哉! 剛開始還蠻興奮的,老師要我挑想做的東西,我和同學打打鬧鬧,爭執說要做這個要做那個,好似我已經學了一年,要做什麼就可以做出什麼。 結果,我整整花了四個小時,終於挑好線及棒針,而.... 我也累了。 到櫃檯付錢的時候,小姐說「850元」,我一下無法意會,然後說「你說什麼?怎麼這麼貴?」。小姐只是默默看著我的錢包,等著我掏出錢來,表情說著「要不要?不要廢話」 我走出小熊森林,帶著疲憊的身子,問我自己「為什麼要如此勞心勞力,花的錢都可以買一個漂漂亮亮不會坑坑洞洞的帽子呢?我,傻子一個!」
好,現在重頭戲才要豋場。 買了線之後,我拖拖拉拉地給自己理由不去「小熊森林」。某日,男友很興奮地打電話告訴我說「嘿嘿!我發現我們家附近也有一個很多女人圍著桌子低頭坐式的地方ㄋㄟ」,我想,或許這就是 「命」,逃都逃不掉。
第一堂課,我拿著在「小熊森林」買好的線及棒針給老師看,先被老師唸了一頓說「這麼細的線及棒針,根本就不適合初學者」。你知道,我已經覺得貴了,要我再重新買,我是想盡辦法地結個臉給老師看我不願意再花錢。但一山還有一山高,我又花了兩千元學習費加三百元毛線錢,唉!真是個賠錢的deal。 老師指導著怎麼開始,怎麼打棒針,先從下針開始,哇勒,我心想「完了!怎麼這麼難,是我變笨了嗎?以前家政課不是還頂行的,我媽不是還本來打算送我去念實踐家專(當時的新娘學校),完了完了!」。不過看著同學勾著寶寶的帽子很有成就感及眼中泛著愛的淚光 (都是媽媽在打毛線),我想,我也要為了不知道成不成立的理由而打拼。 終於在那個經典長桌坐了近兩個半小時打了接近五公分寬十五公分長的一條「布」之後,高興地展示給老師看,老師點點頭,然後、然後、然後,把我做好的線「全部拆掉」,說那是「練習」。
「練習?」什麼練習?我每一針都打得這麼完美,直接拿來用就好了ㄚ?可是我俗拉不敢講,默默地繼續當起角落裡的女工。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我想我已經「完全」掌握下針的技巧之後,拿著我的戰利品 (約兩公分),小心翼翼地捧著不敢讓棒針從線上面脫落,遵從老師指示「有問題就拿回來,不要有問題還一直打,有時候沒辦法救回來,就要拆掉重打」,然後慢慢地走回家。
就在自己狂喜有這樣的小成就之後,想要邊看「星光大道」,邊享受人家那種點著暗暗的燈光,畫面呈現著「老夫老妻」一個看書一個打毛線的浪漫情懷。不過就「兩分鐘」,我就「ㄟㄟ? 怎麼打出來的樣子長的不一樣?」心想,還好住得近!我捧著我心愛的小狗,啊!對不起,是毛線,輕巧巧地連跳帶跑的去找老師。老師就這撈一下那挑一下,說「好!可以了」我就這麼奔放地快樂地走回家。怎麼說一向念書也是都還不錯的,一定要有learning curve,要「下手大膽, 小心求證」,我每做完一個結就給它檢查一下,嗯!還不錯,上手了上手了!正在爽的時候,一溜手,棒針沒抓緊,掉了兩個結,哇勒哇勒,「恢復…恢復…應該是這樣弄的,嗯,這樣有點像是其他的結….好,沒問題了,繼續繼續」,結果當然沒有辦法繼續,下一針勾下去,就像是個死結一樣,我的心也像個死結一樣,這下,只好,默默地又往著大長桌的方向前進,但這次心裡超級憂慮的。
我想,這樣應該還沒上飛機就打結了吧。是要拿打毛線來交朋友,還是要拿著毛線去國外找老師的? 哇勒!氣!
December 16 四個月三週又兩天本來說好不去看的,一部墮胎電影,還沒去就預期會痛苦地走出戲院。 你知道的,果然下場就是這樣! 不至於像上次去看「盧安達飯店」那樣,蹲在長春戲院的麥當勞門口哭,引發側目。這部片讓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驚恐,那種驚恐就像是家旁邊的暗巷,膽顫心驚地貼近著我們的生活。
故事主軸在談一名大學女生試圖墮胎,她的好友兼室友協助墮胎卻讓彼此都惹禍上身的故事。 除了墮胎女,室友也是女主角對這件事情的反應反而是整齣戲的重點。 女人一輩子尋求可以填補生命缺口的男人,讓自己過得更好,而女主角的確有著很愛她的男友,男友的父母親都是羅馬尼亞的高知識份子,並且他的父母親亦熱切地接納著女主角。但看著自己好友被離棄,女主角對自己與男友感情的厚度,產生強烈不安全感,那種矛盾感,似乎說著「我亦是我室友的倒影,我們都來自鄉下,沒有良好的身世,積極地想要往上爬,離開貧窮。我真的可以找到一個好男人嗎?男人真的可以給我真愛嗎?誰才是我在最需要的時候永遠會站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呢?」在她的心裡不斷地激盪著,結果反而強化了幫助墮胎女的意念,甚至對密醫獻身以換取墮胎手術。
而在第四個月三週又兩天,已經有baby形體的胎盤赤裸裸地被擺在血淋淋的毛巾上。 女主角帶著一個小生命的靈魂在黑暗的巷弄中迷亂地奔走著,她躊躇地站在路旁的大垃圾桶,試圖丟棄的動作與狂吠的野狗聲讓恐怖的畫面在心裡上演著。最後高處墜落到地面的最後那一聲「逬」,把情緒帶到崩潰的高點。
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要說謊? 為什麼這麼脆弱? 為什麼這麼無辜? 到底誰才是填補生命缺口的人?
http://movie.atmovies.com.tw/movie/film.asp?action=new&film_id=f1en01032846 電影: 推推推 (長春戲院) December 15 Off-Track再過一個半星期,我即將成為無業遊民,不是待業遊民,而是「無業」。
我沒有應該有的失落,反而是一種自在,然後演變為一種鬥志,一種為了過自己想要的人生而產生的鬥志。
自己明白,這個Break幾近苛求,我人生中沒有太多的機會。
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希望為這個日子的到來做好萬全的準備。
這陣子,花了不少時間在想,自己在Break結束時希望得到些什麼?
我想要把久違的友誼找回來
我想要把自己喜歡的事情做到最多
我想要讓自己去Explore更多
我想要了解我是怎樣的我?
當我跟朋友提到想要來個「形單影隻三個月南美大健行」,認識我的人儘管對這個去南美的主意不太意外,畢竟我也是個印度南北走透透的狠角色。不過,聽到「三個月」、「單身」仍忍不住擔心起來。說真的,我也做過一番衡量自己是不是可以獨自完成這趟旅程,和家裡的旅遊老手也做過一番討論,但他不知哪來對我的信心,總是說「唉!你沒問題的啦!」
我說,「那個石坂育輔在秘魯被搶個精光ㄋㄟ」
「不會啦,哪有這麽危險,我去過,不用擔心啦!」
你知道,第一次他這麼說,你會覺得,「哇!好棒喔,他對我好有信心。」
我去年初去印度之前,他也是這麼說的。殊不知我曾經在印度Goa被摩拖車司機跟蹤、在沙漠迷路、在Pub被將近十個男生包圍著跳舞、半夜因為夢到不斷要錢的窮苦小孩及婦女無辜的臉而驚醒大哭時,我明白,他想要克服我心裡的障礙,要我「Just Do it!」
說不怕是假的。
那天朋友問我「難道透過工作沒辦法讓你了解自己,一定要經歷這一趟嗎?」
其實,工作上尤其是做marketing,大多數的決策需要經過很多人,不管是老闆還是cross function的同事,是collaborate之後的結果。
而旅行,可以看透很多事?!因為,
第一,你是處於放鬆的狀態,那是真的自己。
第二,當你一個人旅行的時候,你「決定」和別人吵架以獲得想要的東西,你「決定」不和別人同行,你看清楚你要什麼。
第三,你不得不與自己的孤獨同處,你學會與自己對話、學會會看清自己。
第四,你Stretch自己,面對黑暗、面對危險,學會「保護」自己。
就是這個意念,我想要再重拾這種感覺,找回自己的那份自信與自在!
大家,祝福我吧! November 05 我愛糟老頭2000/2001年在東京/神戶住了三四個月, 每天走在台灣所謂蜿蜒小徑, 在日本卻容納得下一部小型汽車的巢鴉區巷道內, 小泉競選海報讓我和這小巷道有了共生關係!
他那桀傲不馴, 有個性的臉, 炯炯有神的眼 (雖然不大), 給我ㄧ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又或許她的打扮太不日本人了, unique differentiation產生的反差式的喜愛吧)
在波士頓的時候, 常常修BSO (Boston Symphony Orchestra)的課, 學分費 US$8, 講師是糟老頭 #2, Seiji Osawa
這兩天回味他年輕時的作品, 讓我更加證實, 他白頭髮的那種"糟"狀, 比起年輕時更具魅力
感覺頭髮應該蠻硬的, 因為他甩起頭髮整個髮絲是成砣狀移動
不過,真格的,他的音樂,就像卡拉揚,張力很夠, 悲創至極, 甜美至善, 我這吃重口味的,很喜歡!
10月19, 遇見糟老頭Number 3
五年前 和一位美國朋友在音樂廳度過我20歲末的生日, 聽高齡75歲的Rostropovich演奏大提琴, 雖然邊聽邊擔心他可能會噘過去,
俄羅斯人那種帶點哀愁,濃郁的情感, 完全正合我意!
今年雖然大師辭世, 他的弟子帶來德佛札克大提琴協奏曲, 讓我肅然起敬, 帶種不得不去向大師致敬的動念買了票
原來,那個一直放在我家, 那張meditation的二手CD就是這位麥斯基先生
也是個個性男,
以穿三宅一生出名的音樂家,那天他也穿了一件灰藍色的三宅一生西裝外套, 很有特色
雖然火侯不如Rostropovich, 但聽現場音樂會, 俄羅斯人張力十足的音樂風格, 也讓我雞皮疙瘩四處竄
三位糟老頭裡面的第三號, 有個可愛的小動作, 他喜歡用很不順手的左手以順時鐘方向畫過整臉擦汗, 雖然很不順,可卻每每讓我不禁莞爾, 增添一分對他的喜愛
而且, 他的頭髮明顯軟許多, 所以當他甩頭的時候, 整撮及肩的頭髮就這樣輕柔飄逸, 看到一個年近半百這麼做, 直覺的可愛至極!
總結, 我愛糟老頭! 人生一大樂事~ Opera, Taliskar口味回想起,十年前 (對ㄟ, exactly 10年前呢), 在奧美工作時, 為了強迫自己離開辦公室, 參加了國家劇院辦的歌劇俱樂部
那時,就愛上了這齣輕歌劇
這帶詼諧, 內容隨時可以與時代接軌的一部喜歌劇,
讓我, 這工作擺中間, 人生擺兩邊的無奈感
有了完整的宣洩
半夜, 喝著我專屬的Taliskar, 配點雪茄, 看著歌劇, 偶而哈哈大笑 (尤其是第三幕), 偶而被歌聲及圓舞曲而感動
就這樣, 看完也已經半夜三四點, 卻興奮的睡不著覺
胡思亂想著, 應該來搞個圓舞曲舞會, 大家來穿小禮服, 共襄盛舉一番
為了買這張DVD (及另外兩張DVD+1張CD), 在音樂廳賒帳....啊! 有夠值得的啦! September 04 沒有名片你還剩下什麼?(王文華)今天偶然間, 收到這封信, 雖然之前曾經看過 一次, 但反覆的閱讀, 還是很有感觸? 如果, 我沒了名片, 我是個怎樣的我呢? 尤其一個新生離職念頭的我, 那種沒有title的日子, 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或許就像我結不結婚的問題, 在35歲以前, 會不斷地被提起, 當時間過了, 習慣了身上的那道痂, 也就把變成自己註冊商標的一部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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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上班族後,還是常被問到:「你現在在哪裡?」這句話問的是:「你現在在哪一家公司?」你一定也被問過這個問題。業界的會議、朋友的派對、路上的巧遇、跑去插花的KTV,你坐下來,背後有人拍你的肩…「啊,你好你好,喔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哇你越來越年輕了…」(這些沒營養的場面話講完後…) 「那
你現在在哪裡?」
當你真的講出公司名稱,從他皺起的眉頭和遲了一秒的反應可以看出他根本沒聽過,但禮貌上他還是要誇張地驚呼:「哇,好公司好公司,恭喜恭喜!」有一陣子我生病住院,在社交場合別人問我同樣問題。「啊, 王 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您現在在哪裡?」
「我在台大醫院。」
「哇,好醫院好醫院,您是名醫,恭喜恭喜!」
這種陌生人也就罷了。很久不見的朋友,見面的第一句話不是問你健不健康、快不快樂、戀愛了沒有、家人好不好,也是問你在哪一家公司。我們真的在乎別人在哪兒工作嗎?當然不。你老實說,你每天拿到的名片,是不是一半都扔了?我們會問,因為這是判斷對方好不好、有沒有價值最簡單的方式。
我們假設:如果對方在大公司、有好頭銜、地址在信義區、公司有自己的電子信箱地址、名片上有合乎文法的英文翻譯,那他一定春風得意。如果他在小公司、頭銜乍聽之下不知道在做什麼、地址在巷子裡、用的是中華電信的個人信箱、名片的英文是中文的音譯,那他一定有問題!
如果你問他在哪裡,而他答案是「休息」、「整理」、「充電」、「沉澱」 ,我的媽呀!我們立刻露出同情的眼光,然後假裝手機響了要離開現場。第二天再跟別人八卦他被炒魷魚的原因,結論通常是他的態度有問題。他當然不願被看扁,只好成立工作室。雖然只有自己一名員工,也得叫某某國際集團。名片上的頭銜是「執行長」,雖然他也要負責清理魚缸。
我們會這樣勢利,因為社會一向以「學校」和「公司」來評斷一個人的成敗。從小到大,名校的不自覺地抬頭挺胸,外商公司的遞名片時比較神勇。我們對好標籤的人比較客氣,對壞標籤的人立刻存疑。
小時候辛辛苦苦地唸書,不就是為了求一個好標籤,圖社會給我們善意的偏見?我們擠建中、台大,因為有了這些招牌,我們就可以輕鬆地寄生在裡面,什麼事都不做,坐享這些名牌免費贈送的好感。我們可以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或個性,但仍被大家公認為社會精英。我們雖然從來沒走過伸展台,其實一樣是在靠外表吃飯。
進了社會更是如此。社會認人,不看個人,而看個人隸屬的族群。你個人究竟是怎樣不重要,因為也沒人有時間搞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別人給你的評價,在於你的「血統」和「家世」,在於你的公司。你拿到一張名片,還沒跟對方講半句話,已經有了結論:名片橫寫的優於直寫的、用阿拉伯數字寫電話的優於用國字的、上市上櫃優於中小企業、外商優於本土。那些說「不好意思,我今天沒帶名片」的人,除非她是林志玲,否則你不會覺得他神祕有趣,只會懷疑他失業心虛。
用學校和公司來判斷人,你只能判斷他的腦,不能判斷他的心。能進名校好公司的,當然是聰明人。但我們都在名校好公司中見過壞人。而且聰明的壞人,比笨的壞人更可怕。況且有了名校好公司的招牌,做起 壞事來更為容易。
話說回來,需要藉由名片來認識彼此的關係,大概也不是海誓山盟的愛情。所以人的好壞不重要,只要雙方能夠履行權利義務就好。於是社會上大部分關係,都是權利與義務、名片與名片的關係,而不是人與人、心與心的關係。我跟你熱絡,是因為你的名片上印著某某公司的總經理。而不是因為你是王文華,你有你獨特的個性。
今年年初,我猛然發現:我的生活充滿了名片與名片的關係。去年,我還是MTV電視台的董事總經理,信箱和手機像動物園一樣擁擠,我因此變得狗眼看人低。公司電話響,請秘書過濾。手機響,如果對方沒有先報出公司名稱,我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是誰。假設,當初若是林志玲打給我:「 王 先生你好,我是林志玲。」我會極度冷漠。直到她說出:「我是凱渥名模林志玲。」我才會:「啊,你好你好,喔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那你現在在哪裡』?」
今年年初,我辭去工作。當我不再有那張名片時,相箱和手機變得像殯儀館一樣死寂。我坐下,一個個檢查手機中的名字,發現其中一半不會再和我聯絡了。而我在公司的繼任者,同時間想必增加了很多新朋友。當過主管的人都知道:就任新職時門口擺滿美麗的鮮花,卸甲歸田後門口只剩下扭曲的八卦。
當我失去名片時,我的世界縮水了二分之一。也就是說我有二分之一的人生,不是在做自己,而是在做某個角色的代理人。做代理人本身沒什麼不好。賺錢養家,光明正大。每個人都有角色要扮演,成人生活就是如此。但關鍵是:當我們卸下角色之後,還有沒有一個真正的自己,在一旁熱身已久,可以立刻上場做救援投手?而當我們做自己時,還有沒有真正的朋友,可以在烈日的球場,聲嘶力竭地替我們加油?
我自己是在不上班後才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瞞你說,我的救援投手還沒ready,我的啦啦隊大多缺席。這不能怪社會冷漠,只能怪自己粗心。十年的職場生涯,我專注於做好公司給我的角色,全心全意讓名片發光發熱。卻沒有認真做好自己,展現「王文華」這個人的人性。我有很多老闆同事下屬客戶,但朋友和情人卻屈指可數。
不上班的這大半年,我改過自新,讓自己和別人知道:我只是我,不再代表任何其他的人和事。過去,我沾史丹佛、華爾街、迪士尼、MTV的光,也鼓勵別人藉由這些名牌來認識我。現在,我必須加倍努力,純粹用自己的生活和作品來和世界交心。對老闆同事下屬客戶來說,我的價值因此減少。對親朋好友來說
,我的人性突然增加。我是我,寶貝,好或壞,就是這樣。我沒辦法再用名片的蘋果光,讓自己更漂亮。只能靠內心的百寶箱,讓自己更堅強。
「You are back!」七月時,一位朋友在Messenger上這樣對我說。我才猛然省悟到:真正的自己,竟然已經失蹤了這麼久。老朋友會說「You are back」,但新朋友還是會問「你在哪裡?」碰到這個老問題,現在我的回答是:Nowhere。 August 18 Breath with Tom WaitsTom Wait, Dali, even Rach, from 'market standard' are considered distinctive, experimental, and exotic charactistics.
Yet, that fits my type
Tom Waits bark and whisper with 時而狂風暴雨, 時而平靜的颱風天, It's all over me for the whole afternoon
His desperating voice seems to growl at me to to hold up there for my devastated heart these days
His smoky and sexy voice dances with piano tweedle singing 'A sight for sore eyes' (melody is same as auld lang syne), It offers me a way out....to breath
他"粗糙"充滿著生命歷練的的嗓音, 讓我彷彿出走現實, 坐在小酒館裡, 喝著大口啤酒, 看著酒館裡, 寂寞的人, 玩飛鏢的一群朋友, 還有吵著架情侶, Utterly, he is actually telling me.
This is how the life is.
July 21 龍應台的文章'目送'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對從高中就在外求學的我, 真是心有戚戚焉! ====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June 28 Dreams of TheeI arise from dreams of thee 我從妳的夢中醒來
In the first sweet sleep of night, 在夜裡初次甜美的睡夢裡,
When the winds are breathing low, 當風聲輕輕地吹動,
And the stars are shining bright 繁星也明亮地閃耀著,
I arise from dreams of thee, 我從妳的夢中醒來
And a spirit in my feet 我腳上的靈魂
Has let me-- who knows how? 帶領著我- 誰知將會如何?
To thy chamber-window, sweet! 走向了妳的窗邊, 親愛的!
The wandering airs they faint 美妙的氣氛令他們陶醉
On the dark, the silent stream,..在寂靜的夜裡
The champak odors fall 金香木的香氣四溢
Like sweet thoughts in a dream, 就如同夢裡的甜蜜
The nightingale's complaint, 夜嬰的抱怨
It dies upon her heart, 她死在她的心上
As I must die on thine, 正如我也必死在妳懷中
O, beloved as thou art! 喔! 妳是我如此鍾愛的
O, lift me from the grass! 喔! 將我從草地上抬起吧
I die, I faint, I fall! 我死去,我暈眩, 我深陷其中
Let the love in kisses rain 讓妳的愛如同雨滴的輕吻
On my lips and eyelids pale, 吻在我的雙唇和眼蓋上
My cheek is cold and white, alas! 天啊! 我的雙頰是如此冰冷而蒼白
My heart beats loud and fast 我的心跳是如此的急促
Oh! Press it close to thine again, 喔! 讓我再次緊緊地擁抱妳吧
Where it will break at last! 讓將令我得到徹底的釋放!
Beautiful piece by Eric William Barnum
June 24 流浪之旅在07端午 Chapter 4: 學習篇Q1: Do you know the dragon is composed of nine animals?
A: Dog nose, Bull mouth, shrimp eye, snake body, fish scale, human beard (means 'wisdom'), Tiger teeth, Eagle claw, and Deer horn
(but I found that there are various claims on Internet)
Q2: Why the tile in hall way is in diamond shape and those in rooms are in square shape?
A: In the dignified family, you find their delicacy on every details in the house. The two sides of diamond look like 'people' (人) in mandarin and it means that host welcomes people to come in. While, the horizontal parallel lines of the square shape is a symbol of stop and rejection, ie. 閒人勿進. Ha, it's fun to know, right?
Q3: Why is there a half-side well?
A: In the old time, it is difficult to dig a well unless you are rich. This family in Lugang is not only good educated/rich, but also demonstrate their generosity through sharing their well. So, half side is in their house and the other is for their neighbors.
You probably also see the balcony they had. It is called 'daughter wall'.
In the converative time, woman is not allowed to set out of the family. The balcony is the furthest they can step out of the room, so the wall as it caled is the boundary for unmarried women.
Q4: How was those bags made?
A: Step1, A machine to excavate slides of wood (behind the guy). Step2, A machine to roll the wood into ropes (behind the woman). Step3, sew them into bags. You never get to know how it was done, right? 流浪之旅在07端午~ Chapter 3: 南投客運宅即便篇整趟旅程, 如果我得挑一個最好笑的景象, 就非南投客運宅即便不可了!
從水里到日月潭的途中, 某站, 車門打開, 不見人影, 只見一件一件的紙箱堆在收票機旁邊, 然後一個婦人上車, 拿了一把青菜給這個原住民司機, 然後說, "這些東西算半票啦, 在日月潭會有人來拿", 司機還沒回過神來, 正要出口準備拒絕她, 才要出口, 這個媽媽馬上補上一句 "啊, 這把粽子送你吃啦!",
最後這一記, 真的很猛,
似乎說著, 啊我也付錢,還送你吃東西,你有什麼好拒絕的
就這樣, 在這裡,
交涉勝過教條
這個司機從頭到尾, 不知是被嚇到, 還是這樣的景象已經習慣成自然,
看著神速下車的南投媽媽, 他只是不發一語地, 看著手上的一把菜和一掛肉粽, 默默地把它放在座位下面
而坐在車上的我們 (大多是老婦人), 邊看邊笑, 欣賞這一齣劇
待司機繼續前進, 坐前排的老婦人還嘻嘻地和司機討論他拿到的菜和肉粽!
這真是太猛了! 流浪之旅在07端午~ Chapter 2: 台灣也可以這麼好玩, 感恩啦!就這樣,星期五背起了我那與頭同高的背包,先往南與母親共進晚餐, 行子女應盡義務,便一路往南!
在墾丁,學衝浪
在蛇窯,學陶瓷
在鹿港,學人文
在南投,學最純樸的心
一個人, 只要願意, 也可以讓生活這麼好玩!
這一路上,有著很多人的blessing!
沒有摩根同學的票,也沒辦法住到可愛的墾丁小徑民宿
沒有regina同學的慷慨, 也沒辦法省錢住在舒服的愛河旁, 欣賞兩旁的街頭藝人
沒有小P及阿超同事的幫忙, 也沒辦法提早找到南投投宿落腳處 (雖然,那個地方真的很深山內陸)
沒有魚池鄉新甯姊姊的幫忙,也沒辦法自己從南投魚池鄉轉兩三路公車到彰化鹿港
還有鹿港鎮上, 所有的景點解說員,這些鹿港高中社會服務隊的學生,犧牲自己的假日, 讓更多人了解景點背後的故事, 這真的讓整趟旅程豐富許多! 流浪之旅在07端午~ Chapter 1: 麻痺的眼淚在墾丁The first night, I went to 聚點 bar having night drink. Here, I met an old German who I would think the greatest impact of the trip. 他的眼淚就這樣泊泊的流下, 沒有自覺, 那大概就叫做 ‘傷心欲絕, 眼淚流乾’吧! During the talk, his voice was clam and I didn't know he was weeping until the bartender asked to wipe his glasses. I suddenly glanced at his face and it was totally wet. I believed whoever heard the story must feel the deepest sorrow of his. He lost his beloved wife, his best friend and probably 'the only' friend in Taiwan. He came to Taiwan for the reason of 'her'. He opened a restaurant with 'her'. He manages his life with 'her'. One car accident took his wife and changed his life. His wife was thrown out the motorbike by the big hit. And he witnessed her body running over by the car. Image a foreigner to handle the funeral and experience all the unfamiliar procedure. The inconvenient communication added his solitary even further. He told me that he didn't know what to do next. She is the reason to be here. They were planning to expand the restaurant and now what? Haven't recovered from the grief. Waves of challenges already await him. He owns a 'no menu' German restaurant. He offered whatever the freshest in the market. Now, He who can't speak fluent Chinese has to take restaurant reservation himself. He who has 味自慢 temper has to deal with customers' complain. These frustrated him even more. The bartender told me that every night, he shows up in the bar after the restaurant is closed. He stays as late as possible. Normally leave by 4 or 5 in the morning and he picks up the food for the business by 7am. He told me his name has been printed on her tombstone. It is just a matter of time when he would be next to her. By then, tears were all over my eyes. He told me that he wasn't able to speak to anyone so much cuz of language barrier. And then, all the moments came to real once more.....I felt sorry that I made him feel bad again. After saying good bye to him, I cant help feel overwhelmed. I was touched by the love between them while I was frightened by the great loss and depression once committed. Then, I cant help wonder whether it's worthy taking risk to love a person deeply throughout the trip. Guess what's the answer?
Be brave!!! June 23 Overture~ 流浪之旅在07端午After traveling to so many places alone, I figured why I never try my own island. Then, here I am. The journey started with Kenting. After getting of the high-speed railway station, there are few taxi driver waved us with a very competitive offer, ie. NT$400 to Kenting (國光號 NT$368). They were not an organized team but a few driver friends helping each other. Their price offer entirely reflects the desperate theory. The closer to the bus departure, the cheaper they offer. And also’ more expensive to foreigners’ (NT$700). They are pretty much everywhere in Kaoshiung/Kenting main tourist spots. We met the other driver on marine aquarium and that was how we came back. Some of the drivers would lure you to pay more by telling you that he can drive you to your not-pre-agreed destination. Also watch out for those who chewing beetled nuts. Normally they are those who squeeze more from you. One interesting thing I noticed in southern Taiwanese was their accent. You would pretty much catch the essence of southern Taiwanese when you end any sentence with ‘Ni Na’ All in all, people say 'travelling alone is a comma of the life, travelling with companion is an exclamation mark' (一個人旅行是生活的逗號,兩個人旅行是生活的驚嘆號.) I think everyone needs the comma sometimes in life. |
謝謝您的瀏覽!
allison chenwrote:
Dear 我來留言了
你要離職了??
上次的相約因為沒有收到Jeff的回應而作罷
我想 下次就我倆直接約吧
願妳喜樂!!
Dec. 29
南生wrote:
可以流浪....旅行....是一件幸福的事捏...
June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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